夜幕越来越深,许多客人不断地从我身边经过走进酒吧,无论白压力有多大,我想对他们来“情浅缘深”便是晚上放松的港湾。
我看着沈琪儿的模样,好气又好笑,只见她狠狠的翻白眼看着我,并不想与我再多什么。
其实我也没那么讨厌她,上次动手打她完全是出于对夏情的保护,我也不清楚沈琪儿与夏情之间有什么矛盾。
懒鬼乐队里边沈琪儿威望很高,其他人也很敬重她,单从乐器技术来讲沈琪儿一点不差,我挺喜欢她的贝斯击勾弦,英雄惜英雄,这个年头做乐队不容易,更何况还是一个女人。
这么坚持着。
为什么我会这么?我想这只有玩过乐队的人才能深有体会吧。
“云浅,有兴趣加入我们乐队吗?”
沈琪儿抛出了橄榄枝,我有些意外的看着她,不懂她盘算什么,我自然不会丢下我的乐队而去。
“沈琪儿,如果你今找我来谈就是为了拉我入伙,我想我们没必要继续聊下去了,我是不可能背叛我的乐队。”
“不来拉倒。”
我轻轻一笑,转身就要走,忽然想起了之前的赌约,继而对她:“你,该不会是怕输了赌注,被我打十耳光才出此下策吧?”
“输?你从哪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