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只剩下4人了,明再送走凯子后,一半一半,而我却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。
我回家的是沪昆线,这条线无论普通火车还是高铁,一直都是春运最紧张的一条线,沿着长江三角洲地区,外出务工人员返乡流动性最大。
本来羽哥还想带我们三个去闹吧玩一玩,约上几个妹子,可把凯子这家伙激动到不能控制自己,扬言要撩一个洞房花烛夜。谁料到羽哥家里来羚话,有重要的事情,从而他不得不连夜回苏州,计划落空后,凯子是最失望的那一个。
道别羽哥后,我们三儿拿着健身房的体验卡,狠狠地撸了两时的铁,大汗淋漓,差不多精疲力尽。
回来的路上,各个超市已经开始在卖年货,看到这些东西我回家迫切的心更加难以安定。我点上一支烟,独自一人溜达在清河路上,经过了苏晗烟的宠物医院,我又看见了在加班的苏晗烟。
我走进去,对着在玩电脑的苏晗烟道:“苏医生,这么晚还没打烊呢?”
“啊!”
苏晗烟显然被我吓了一跳:“云浅,你来了,你随便坐,这不…最近手上的活比较多,我得整理好表格才能下班。”
“这样啊!”我疑问道:“乔珺那姑娘呢?她怎么不帮你分担一下。”
“她回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