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专心开车。不知不觉中居然睡了过去,当我醒来时已经凌晨一点多,车子也不动了。
看见苏梦缘趴在方向盘上睡着,我连忙打开高德地图定位,我们现在已经到了杭州境内的萧山服务站。
听着苏梦缘均匀的吐息声,我也不忍心打扰她,也不急于一时,索性让她睡个好觉。我把空调稍微调低了一点,随后准备下车去趟厕所,打开车门的那一刻,一股寒气袭来,冷!这是侵入骨髓的冷,我直哆嗦,看着苏梦缘被冷风吹不自觉挪动了身体,我连忙关上车门。
这尿可把憋死我了,几番询问找到厕所后我才缓解过来。幸好穿的多,否则真不扛不住这一阵又一阵冰冷的风。
我扛着寒冷站在卡宴旁边点了一支烟,不断吸着,好像只有这支香烟才能给我带来温热。我打望了四周,也有不少车辆停在这,应该都是赶夜路回家过年的人啊!他们跟我一样,同样是站在车旁扛着寒冷抽着烟,聊着。
“兄弟,有火吗?借个火。”
突然一个穿着风衣,个头很高,留着络腮胡的男子搓着手走到我面前,特别成熟,有男人味,看起来应该有三十多岁。
我点点头,从兜里掏出Zippo打火机递给他,他接过火机并递给我一支牡丹香烟,我也不跟他客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