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了笑:“挺好的,互相有个照应,等你回来,这块工地应该已经建成一座豪华的私人医院了吧!”
“不知道!”
苏梦缘忽然冷漠的语气让我不知道该怎么继续聊下去,原来这就是她来找我的理由,可是她为什么来告诉我呢?我又不能阻止她爸的决定。
想不明白,索性点上了一根烟,心情复杂的吸了起来。
“我走了!”
“你热吗?”
我们两人几乎同时说出了这话,然后又同时沉默,苏梦缘没有立刻离去,我踩在这片热土上有些急促不安,憋了半天,终于说道:“苏梦缘,我送送你吧?”
她点了点头,我脱下安全帽,穿着这身脏衣服,与她并肩走出了工地,画面在外人看来极其违和。
我也不记得这是我们多少次并肩而行,如果非要细数,上一次这个世界还是春天,转眼间就要到夏天了。
当然,或许这也是最后一次我们并肩而行!
我不想再从记忆的最深处挖掘酒醉的那晚,如果不是发生了那件事情,也许我们现在也不会产生这么长的距离感。
从清河路右转进入甜爱路时,我试探性的问道:“去了澳洲后,你是在学校住还是外面住?”
“外面吧!我爸都安排好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