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就好像一场梦一样。
“当初抵触这条皮带,现在我想我没有那种想法了!”
从衣柜里取出苏梦缘送我的那条皮带,我今晚才正式拆开,换了一条牛仔裤,系上了这条价值不菲的皮带,早知道当时就不要拒绝她的心意,至少在这件事情上她是高兴的。
如今远在澳洲,我又能做什么呢?
我总是告诫自己要分得清梦幻与现实,但自己却无意识的一次两次陷入梦幻,对许多不可能的事情抱有幻想。
墙上的挂钟已经零点整,沈琪儿仍然没有回来,作为一个乐队的朋友,想到她出门时的心情,我隐隐担忧,生怕她出什么事情。
“对不起,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,请稍后再拨...Sorry......”
放下手机,这是我第五次拨打沈琪儿的电话,真不知道她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,以前她从来不会这样。
不太安心,我立马编辑微信消息:“沈琪儿,你怎么了?出门的时候就感觉你不太对劲,打你电话也不接,看到的话给我回个信息报平安,这大半夜的,挺担心你的安全!”
大约过了一刻钟,沈琪儿依旧没有回音,我又拨打了她的电话,仍是无人接听。
内心逐渐变得焦急,我越来越担心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