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”
沈琪儿非但没有降低力度,反而加大手劲,我也明白只有把淤血揉化才能好得快,最后只能咬着卫生纸忍着。还有背上、胸口周围,一一被她耐心擦药。
我重新穿上外套,对她感谢道:“谢谢你,沈琪儿!”
“你可是我们的队长,我可不能见死不救,总决赛还得指望你呢!”
“哇哦,原来你是这样才帮我,我还以为仅凭我们住在一个屋檐下的关系呢!”我以玩笑的口吻对正在收药酒瓶的沈琪儿说着。
“不然呢?”
沈琪儿站起来白了我一眼:“谁叫你不跟我说实话,就像你说的,凭我们一个屋檐下也不能讲吗?”
“你真想知道?”我叹了一声,只见沈琪儿轻轻点头,重新坐回沙发上。
“行吧,既然你想知道,告诉你也无妨!”
说着我点了一根烟:“今天去仓库的时候,回来我被六个混子前后夹击......”
我把今天发生的事情简述给了沈琪儿听,包括报了警,唯独我对安逸飞的怀疑这里略过了。
思前想后,我还是不想她有什么负担,万一她沉不住气,去找安逸飞理论,事情说不定会更糟糕。
沈琪儿抓住重点,担忧道:“那些混子蒙着脸,显然是有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