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自己点上一支烟,音乐这条路还很长,不知道何时才能走到边缘,想到事业上这些烦心事,我就手足无措,我很害怕这种感觉。
篝火的光越来越弱,直到差不多烧不尽我才朝它泼了一瓢水,然后便抱着地上的沈琪儿,踉踉跄跄地走到了她的房间。
我把她丢到床上,她就开始说梦话,拉着我的胳膊当抱枕不让我离开,我也是喝醉的人,我用仅有的理智坚守住最后一道防线。
“热,好热,好热啊...”沈琪儿呓语着,并且不断地解自己的衣服,这一刻,我被吓到了,差点没忍住犯下滔天大罪。
“乖,睡觉,消停点。”
我阻止她继续解开衣服,但是不管用,她依旧喊热又开始脱衣服,粉色内衣暴露在我的眼中,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,旋即马上别过头,从衣柜找到她的睡衣给她套上,她才就此消停。
我凑在沈琪儿面前且贴得很近,她呼吸均匀,我轻轻说道:“你知不知道,你刚刚是在玩火?”
睡梦中的她自然不会回答我,关上灯,我便离开了这个房间走到三楼阳台。此时,我并没有看星星的心情,只是想在这里抽抽烟、吹吹风,我不敢睡,我怕我一躺下立即就吐了。
现在的我还被酒精麻痹,大脑时不时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