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的睡衣怎么回事?你是不是趁我喝醉,然后对我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?”
“天地良心,我发誓,我什么也没干!”
“那我怎么换了睡衣?”
“衣服是你自己脱的,你的清白是我守住的。”
我起身来到她面前,大概简述了昨晚的事情,她半信半疑地看着我,继而我又说道:“喂,我的人品你试探过的,哥我可是正人君子,如果想占你便宜,我有很多次机会下手的!”
半响,沈琪儿才嘲笑道:“是嘛...云浅,我有个大胆的想法,我怀疑你不是Gay就是那方面不行。”
“随你怎么说。”我气不打一处出,她的话简直就是侮辱男人的尊严,懒得继续掰扯,我便走出房间去洗漱。
吃过午饭,我就去收拾院子的垃圾,当把这些琐事做好后,我才和沈琪儿在客厅讨论《夏夜星空》的写词问题,一起琢磨了蛮久,我们都无从下手。
灵感未到,可把我犯愁了。
于是情不自禁地点了一根烟,希望这支烟能够给我带来灵感,沈琪儿吐槽这是我抽烟的理由,后来她电话响了不接,搞得神神秘秘,自个回房间才接那个电话。
我也些好奇,躺在沙发上无端猜测。
联想到上次我被围殴事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