坏蛋,身体吃得消吗?”沈琪儿抚摸着我的胸膛娇嗔道。
我回头抱住她坏坏一笑:“吃不吃得消,嘚吃了才知道,你要再挑逗我,我现在就把你吃了。”
沈琪儿装作一脸后怕地护住胸口,我笑了笑便松开了她,然后起床穿好衣服又对她说道:“...你才刚出院,先睡会吧!我先去洗个澡降降温,待会儿我饭做好了来叫你。”
她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,只留一个脑袋在那点头,我哑然失笑,刚刚还那么雷人,现在怎么又变得这么羞涩。
女人,真难猜透。
花洒流动的凉水浇在我身上,思绪尽量去想未来几天要做的事情分散注意力,效果并不显著,一时半会我还是没能从真实可触的浴火中走出来,索性点了一支烟,回想刚才的事情,差一步就结束了自己20来年的处男生涯。
冷静下来,我反而庆幸方才没有和沈琪儿发生关系,沈琪儿是我女朋友,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呢?
“云浅,你不应该感到有心理压力,现在的小年轻情侣,开个房、睡个觉,这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儿,瞧瞧你身边的哥们儿,谁像你这样?”
我对我自己说,我不能再这么古板下去,多尝试别的活法,可能比自己毫无意义的坚守更加有收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