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站在小床边看着哭个不停的孩子。
刚刚陆景琳擦眼泪的动作他看到了,他此时的心情阴郁到了极点。
连陆景琳一个外人都这样心疼这个孩子,那个女人怎么就能这样狠心将他丢下。
就算她不想跟他有什么可能了,就算她将孩子交给了他,但她留下来陪着这个孩子成长又能怎么样?
那些感情不和离了婚的父母,不也都是这样吗?
她在孩子身边,孩子总不至于这样遭罪吧,她是那样会照顾人的一个人。
她不能坐下来好好跟他谈一谈这个孩子到底要怎么办吗?
可他后来又想,好似这么多年,他跟她从来就没有坐下来好好谈过。
谈谈十八九岁的那段日子,谈谈各自的心里话。
没有。
从来都没有。
小事上都从来没有沟通过谈过,现在这样大的事,她又怎么可能会找他谈。
周臣拿了尿不湿和奶粉回来,陆景琳接过去给孩子换上新的尿不湿,贾鑫则被周臣拽着去厨房。
周臣毫不客气地吩咐:“孩子是你的,你自己来冲奶粉,我可以根据我们上的育婴课给你指导。”
贾鑫阴郁地瞪着他:“我并没有接手这个孩子的打算,所以并不想冲奶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