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刹也笑了笑,看起来似乎还挺轻松的。
汤婉莹也不知道他这轻松是不是装出来的,不过他应该自有办法。
“不如明天我也过来吧。”费冷刹说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汤婉莹疑惑。
其实费冷刹后来也没做什么,他就是每天下班后载着汤婉莹一起回她父母家,看到她父母干活就要帮忙。
汤婉莹的父母哪好意思真让他干活,通常都是跟他客气让他休息,但也都是把他当做一个客人看待。
费冷刹就这么坚持了十来天,汤母觉得再这么下去实在不是个事儿。
“要不咱们就和他直说了吧?他住得也挺远的。”汤母有一天和汤父商量。
“行,也省着他天天折腾来。”汤父表示这事听你的。
“你说他天天折腾这么远,其实我觉得还不错,看着也不像是那种不负责任的人。”汤母又有点不忍心拒绝人家。
汤父抬头看了她一眼,说:“怎么,这么快你就站在他们那边了?”
“我是觉得既然他们两个互相喜欢得厉害,不如就先同意了。”汤母犹豫着说。
“这还不是一个意思嘛?”汤父乐了,有句俗话怎么说的来着,这丈母娘看女婿,真是怎么看都顺眼。
虽然在嫁女儿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