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院的灯光明明暗暗,陆屿垂着头,细碎的刘海微微挡住了他的眸子叫人看不见其中的神色。
良久,才听见陆屿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爷爷他受不了太大的刺激,三伯还是拜托你,能瞒一时是一时。”
“你也知道他老人家受不了刺激,但你有没有为可岚想过,吞安眠药能搞得进医院,这不是自杀吗?人家好好的小姑娘给你弄成什么样子了?”
陆洋作为长辈,又是医生,对这种事情也就越发的不能坐视不理。
“流产这种事情最是伤身体,现在又……”
说着,陆洋也只能是摇头叹气,可岚这样的好孩子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完这些苦。
“我有分寸,三伯你就别管了。”陆屿眸色漆黑,像一口枯井一般暗淡无波。
“我也管不着,只是你记着,怎么都不能再把人家害的有生命危险了。”陆洋语重心长的劝道,他作为一个医生,是无论如何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。
陆屿这次没有犹豫,果断道,“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。”
如果这世界上有后悔药的话,陆屿也许会想要吃上一颗,那天晚上的自己对于冉可岚来说一定是个混蛋一样的存在。
他不想要冉可岚好过,但没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