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胜男愣了愣:“女系罗家的人已经来了?”
脸色随机变得难看,精致的脸庞上带着痛心疾首的表情:“短视,太短视了!这无疑是与虎谋皮,两家根本不可能再合并在一起的。”
她说的没错,经过几十年的发展,男女两系罗家的人都已经完全各成体系,两家的合并根本是美丽的泡泡,看起来很美却根本经不住现实的敲打。同床异梦也不可能长久。
尹子鱼眸子闪了闪,将钱玉娥搀扶起来交到毕胜男手里,点了根烟放到嘴上:“走吧,有些事暂时没时间讲,等我回去。”
说罢走到罗池鹤身边,轻松提起他来,几个起落就不见了踪迹。
“走吧,有他在,说不定罗家还有救。咱们跟过去也只是当累赘。小男,按尹子鱼说的做!”钱玉娥看着快速离去的尹子鱼感慨道,“这个人表面上吊儿郎当,其实最重情义,这种人一旦成为你的朋友,就会在关键时刻两肋插刀不求回报。”
毕胜男点点头,看了眼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族人,轻叹一声,搀扶着钱玉娥慢慢下山去。心中忍不住难过,这个罗家,或许她再也没办法回来了。
尹子鱼一路上山,沿途看到不少人在戒路上戒备紧张的东张西望,同样看到被打晕后五花大绑被人抬着上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