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男人在守着外,并没有看到其他人。
“只有一个人,不知道外面还有没有人?”
小声的对着乔安心说着,路浅细细的回想着自己被带到这里来的前后,似乎就只有两个男人,再加上已知的琳达就是三个人,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帮凶?
“要不要,我们两个配合一下,把那个人骗进来?然后——”
乔安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角落里拿了一块砖头在手上,说着这话的时候做了一个绝杀的手势。
路浅沉吟了下,很快就同意了乔安心的提议。
“哎哟!好痛啊!真的好痛啊!啊!痛死我了!”
路浅突然倦缩在地上,双手捂着肚子,并且很有心机的把自己的双脚给藏了起来,不至于露了谄,大声的叫着以期吸引外面那个男人的注意。
乔安心刚是手持着砖头,趴在门缝上看,果然看到白种男人在听到声响后,先是迟疑了一下,最后大步的向着房子走了过来。
“过来了!”
小声的说着,乔安心迅速的躲到了门后边去。
路浅见状更加卖力的表演着,呻吟也更大声了些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一直紧闭着的房门终于被打开了,高大的白种男人出现在门口,一脸的落腮胡子,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