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你以前并不认识我让我很遗憾。”
厉轻歌笑了起来。
她拿出手机,点开保存在手机相册里权孝慈的照片,放大,然后拿给席嘉遇看。
“他是我从小就认识的一个哥哥,也是我所说的那个人。两年前他在意大利北部的雪山上遭遇雪崩滚落悬崖,从此生不见人死不见尸。”
席嘉遇把她的手机接了过来,认真的看着手机里权孝慈的照片。
“你怀疑我就是他?”
“你们长得一点也不像,这点就已经打破了所有的怀疑了。”
厉轻歌是故意这么说的。
她不能直接了当的问席嘉遇是不是做过整容手术,这是很没有礼貌的事情,所以她只能这么迂回。
如果席嘉遇真的做过整容手术,如果他真的想要记起以前的记忆,他会如实的自己说出来的。
但是席嘉遇的反应,却让厉轻歌有点失落了。
因为席嘉遇对这句话并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他只是认真的看着手机,眼睛眨也不眨。
“席先生,你看我这个朋友,有没有觉得他眼熟?”
席嘉遇迟疑了很久。
“看着他总觉得好像有种陌生的熟悉感,但是不管我怎么想,我也想不起任何跟这个人有关的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