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便舍命相陪,若他想云游四海,那她同他策马天涯。
待马管家将赖在地上死活不肯起身的牧遥拖走,萧芜暝才温淡地开口,“怎么舍得让她受罚了?”
以往要责罚牧遥,光是筎果拦着的那架势,就像要责罚在她身上一般。
“我又不是食言的人,答应了以后都听你的,就都听你的。”筎果打了哈欠,从萧芜暝的身上滑回了床上,乖巧地将被子拉高,“被她吵得脑壳疼,我要再睡一会。”
少女说罢便闭上了眼睛,她感觉到一双手按在她的头上,力道适中,很是舒服,没一会就睡着了。
萧芜暝看着睡得安稳的丫头,按摩头的手并未停下来,目光沉沉地落在她的睡颜上,不知道在思索着什么。
筎果一连泡了几日的温泉,体内寒气全消,有了兴致,就会去王嬷嬷那里偷师几招,等着牧遥回她身边后,用在她的身上,小日子过得好不惬意。
这日正午,她吃了午饭,正昏昏欲睡地躺在院子里晒着阳光,等再过几日,就入冬了,阳光再好,她也没法在院子里睡午觉了。
马管家拿着大扫把在一旁的树下扫地,时不时地瞧了她几眼,心里琢磨了一下,拖着扫把就走了过去,“丫头,明日有市集,你要不要也出门去玩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