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,“这些人都是你喊来的?要不要这么大的阵仗?”
筎果提着裙角,跨入了祠堂大门内,仰头与身旁欣长挺拔的少年说话。
那兵长听到这声音,随即转身,迎了上去,微微屈身,恭敬地道:“参见宸王殿下。”
萧芜暝随意地摆了摆手,脚步不紧不慢地经过他的身旁,走进祠堂内,随意地找了个椅子,便是坐了下来,姿态闲适慵懒。
那兵长是个有眼力劲的,即刻上前解释,“殿下,小的是国主派来抓人的。”
自萧芜暝入都城后,就住在了石家,虽是因为筎果的这一层关系,但外头都在传萧芜暝与石家私交甚好。
兵长自知此次前来抓人,定会受到萧芜暝的阻挠,于是抢先开口,借着国主之名,朝他施加了压力。
可萧芜暝是个什么人?
他自小起,五国内向来只有别人卖他面子,何时他对外人服软过。
想要压他一头好行事,这算盘打得倒是叮当响,偏偏触到了萧芜暝的反骨。
“巧了,本王受委托,今日要查石家一个案子,反正都是顺手的事情,你抓人是什么名头?哪桩案子?本王今日心情不错,就勉强帮你顺便查了。”
兵长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皱起了眉头,一看就是不甘愿的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