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石唯语手里的时候,她也偷偷去下了赌注。
既然后位保不住,那她就趁机赚点钱财,以保日后生活不会太过清苦。
但是她想得有些美,她下赌注时,被洛易平身旁那个桂公公看见了。
桂公公是个比长舌妇还要会说闲话嚼舌根的人,守夜时竟是拿此事与侍卫说笑,被洛易平听了去。
听便听去罢,她也没什么可遮掩的,她左右都是为了日后做打算,又没有死抱着后位不让,已经算是很好打发的了。
洛易平却是阴测测地告诉她,卞东国只有一种情况才会易后。
当时她听了还以为是要犯什么条例规矩,误以为是洛易平在暗示她,让她早早退位,她便是抱着好聚好散的想法,问他一句,需要她做什么。
结果那个洛渣男却是说,“只有一国之后死了,才可易位。”
死是不可能死的,饶是再好脾气的她也忍不住当场咒骂他后还附送了一个响亮的巴掌。
她还记得,那个巴掌惊地乌鸦漫天乱飞,洛易平那张白净的脸上当场就红肿了一大片。
虽是解了一时之气,她却终日如坐针毡,总觉得自己这颗还算得上是倾国倾城的漂亮脑袋被洛易平给盯上了。
从此吃不下,睡不好。
她左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