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们都跟你一个属相的么?”
洛易平不明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以为我们都跟你一样,属老鼠的?”
她怨念地瞪了一眼洛易平,鼓着腮帮子,委屈巴巴的看向了萧芜暝,眨了眨眼睛,她睡眼惺忪,因着打了几个哈欠,眼眶泛着红,看着就是楚楚可怜的模样,惹人怜爱。
洛易平的的确确是属鼠的,此话不假,虽不是什么秘密,但若非相熟之人,也不会就脱口而出。
不过是一句讽刺的话,落在别人耳里却是生出了两种意思来。
萧芜暝只当她是在讽刺,而事实上筎果的的确确就是在讥讽洛易平,他是什么属相的,她从来都没有记得过。
可这话落在洛易平的耳里,却是生出了别的暗示来,他眉目微挑,似乎是有些惊讶她知道自己的属相。
他低眸思索了几番,再抬眸时,嘴角有笑意浮现,意味深长。
洛易平这眼神太过骇人,有一种被看透的感觉,筎果下意识地就将床帏放下,躲进了床内,嘟囔了一句,“萧护卫,我可不想明晚再睡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