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凹凹凸凸的红肿一片,他想起前几日随从跟他说,卞东太子不知为何,赖在郸江不肯走。
印象中,此人应是个相貌俊美的翩翩公子,怎么会是这样的……不堪入目。
萧芜暝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困惑,轻摇着手中的玉骨扇,好心解释,“卞东太子前几日在本王府邸逗了几只蜜蜂,黄蜂尾后针最是毒,本王心中对他也是十分的愧疚。”
他唇畔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,哪里能看得出半点的愧疚之心。
萧芜暝说这话时,身旁的那丫头竟还忍不住噗了一声,笑出声来,幸灾乐祸都摆在明面上。
洛易平对着萧高轩点了点头,如此被人戏弄,却是竟然不生气,对着萧芜暝开口时,语调里还带着几分的求助。
“本太子入住的酒楼老板不知为何,连钱都不要赚了,将我赶了出来,年关将近,其他的客栈都关门了,不知宸王可否能让我小主一段时日?”
他本就生的一张好看的娃娃脸,虽然面容受损,可此时看起来只觉得他好可怜。
堂堂的卞东太子,竟是要求助他人。
“你都说了,年关将近,还死皮赖脸地待在郸江这要什么没什么的地方做什么?卞东国主应该很着急你回去了。”
洛易平淡淡一笑,看着筎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