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,一把就被萧芜暝抓住。
眼眸睁开,清眸如将星辰尽收般的灿烂。
“你做什么?”他闲适地将握住的那只不安分的小手来回晃了晃。
“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?”
萧芜暝微愣,他觉着这话应是他来问的才对,一时反应不过来,便是顺着她的问题反问了一句,“做了什么?”
“你老实交代,是不是趁着我睡觉,收拾我,打我了?”
少年哭笑不得,“这话从何说起?”
“我的手臂为什么这么酸?”双手落在他的身上,“还有你怎么现在都还没有起床?是不是昨天偷偷教训我教训的累了?”
她想起前世那些文武百官曾对他夸赞至极,其中一条夸他的就是,他有千百种折磨教训的人法子。
“……”萧芜暝瞥了她一眼,抬起手臂枕在自己的脑袋下,慵懒地重新闭上眼睛,“这就要问你了。”
筎果见他薄唇微微上扬,心里突突的莫名跳快了不少。
他说,“你自己好好想想,昨夜对本文做了什么。”
“做了什么?”现下轮到她莫名其妙地追问了。
少年睁眸,漫不经心地瞥了她一眼,翻身背过她,“自己好好想想。”
她能做什么?
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