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的时候,浓雾也散去了不少。
桂公公还是被锁着站在了那个囚车内,脑袋始终是耷拉着。
洛易平是与那六皇子住在一屋的,这几日他已经了解了萧高轩的作息,这个时辰是他睡得最沉的时候。
他悄然推门而入,换下了身上沾了晨露的黑衣,换上了寻常的衣物,坐在桌前,给自己慢条斯理地倒了杯茶。
“给我也来一杯。”
举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,他转头看向那睡在床榻上的人已经醒了,又或者说,他压根就没有睡。
先前几日极有作息的生活规律只是萧高轩的伪装。
收回了目光,洛易平低头看着茶杯中的水,“六皇子你也跟本太子一样,睡不着么?”
萧高轩已才床上坐起,“今日就要开庭审理牧遥一案,宸王那性子……真让我不得不担心他会不会闯出什么祸端来。”
洛易平了然地点头,拿起茶壶,又倒了一杯。
那清茶倒入茶杯中,水与陶瓷碰撞的声音很是悦耳。
“这茶还是昨夜的,已经很凉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萧高轩摆手,将那杯茶一口喝下。
洛易平看着他坐在了自己的身侧,面上断没有刚睡醒惺忪的模样。
“六皇子你想说什么?”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