细辨认出是谁,一件厚重的月白华贵锦袍就罩在了她的头上,从她的视线看过去,只能看到水面上虽水流浮着的袍子。
绯色的红唇微微上扬,她整个人就被人从温泉里捞了出来,那锦袍虽然也是湿了,可包裹着自己,也还算是不透风,半点刺骨的寒意都没有感觉到。
她能感觉到自己被人抱在怀中,入鼻是熟悉的墨竹清香。
萧芜暝将她抱进了房中床榻上,随即背过身去。
筎果才将那罩着头的衣服拉下,看见面前的背对着自己而立的少年伸着一只手,拿着长白帕子。
“屋内热,你要穿什么,自己去衣柜拿。”
从筎果的角度看过去,他那耳根子简直是红得透透的。
她忍不住笑了,“萧护卫,你耳朵怎么了?”
“烫的!”唇红齿白的少年王爷咬牙切齿说着。
少女“哦”了一声,明知故问道:“谁这么大胆子,敢对你下手?”
闻言,萧芜暝侧目,眼角触及到她还在滴水的头发,很快地将目光收了回来,转过脸去后,“你说呢?”
笑声溢出喉间,筎果笑得直弯腰低头,将头埋进了被褥里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这笑声入耳,萧芜暝便又是觉着这屋子里的火炉烧得太旺了,疾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