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姐说的是什么意思?我们哥几个听不大明白。”
“听不明白没关系。”筎果摆摆手,“你们就把刚刚在酒摊上说的,再说一遍,要打着快板,听起来来劲。”
说罢,她又对着掌柜的招呼了一声,“去把食客们都叫过来听听。”
厢房的门大开,不少的食客便是聚了过来,手里端着花生果盘,很像是聚在一起,听说书人讲故事。
“怎么不说了?方才你们不是在酒摊上说的很起劲?”
少年漫不经心地扫了他们一眼,薄唇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又深了几分。
“我们在边境受苦,你们却拿着我们的事当笑话听,你们还是不是人了?”
这人说得愤怒,怒视地看了一圈众人,呼吸急促,看着是真生了气。
众人沉默了一会,似乎是被他说的羞愤了。
那人见状,像是来了劲,数落的话一句接着一句往外冒,最后就将矛头对准了宸王,说到最后,这边境百姓受苦到成了是萧芜暝的不是了。
一道娇嗔的少女笑声溢出,带着几分凉薄的讥诮,打断了他的义愤填膺。
“什么玩意!”筎果扔下了手中的花生壳,抬眸冷眼看着那三人,“国主手下那么多将士,为什么非得让宸王上?他的皇子是宝贝疙瘩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