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清贵丰神的少年坐在椅子扶手上,正看着她写东西,见她又停下了手中的笔,便是抬手将她的毛笔抽走。
“写了这么多,还不够?”
这白纸上洋洋洒洒写着的是萧芜暝要随行带着的东西,大至钱财小至用于蚊虫叮咬的药膏,全被这丫头列在了上头。
“不够,这些怎么够?”筎果伸手就将毛笔抢回,一下子就想起了什么,继续往纸上添。
她嘟嘟囔囔地说着,“你没去过边境那里,不知道那里地处环境恶劣到了什么程度,况且你那无良叔父一定会想尽办法坑害你,我们要备好一切,到时才能运筹帷幄。”
“平日里书没读几本,现在倒是会吊书袋了。”萧芜暝看着她边说边摇头晃脑,手中的笔还不停,冷不丁地就被她逗笑了,抬手轻轻弹了她的额头一下。
说话间,筎果已经写完了一张,她将那张被她写满的纸移到了一旁,在下面的纸上继续写着。
“不过,我没有去过边境,你也没有去过,怎么知道那里环境恶劣?”
筎果提笔的手顿了一下,黑色的墨从笔尖滴落,在白净的宣纸上落下一滴黑墨,渲染开来,将她方才写的字也染的有些模糊了。
她搁下了笔,心中想的是,他怎么又要来问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