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虽是女将军,可从未上阵杀敌过,即便是方才趁乱过来,敌军还没有攻入城,她自是没有杀人。
筎果笑了笑,笑声如银铃,“我沾过。”
仅是一如闲聊般说出口的三个字,却让慕容婉脸色大变,惨白地看着她。
“夏日的时候,郸江多蚊,我这一双手不知拍死过多少的吸人血的蚊子。”
话音落下,筎果的目光才从冷剑上移到了慕容婉的身上,见她红唇颤抖,面色无比的惨白,眉头一皱,“你这是怎么了?吓着了么?我这不是还没对你做什么呢,摆出这副被人谋害的模样做什么?”
她懒懒地起身,把玩着手中的长剑,舞出了个剑花,看得人眼花缭乱的,不过是花架子,连唬人都不够,却是让慕容婉下意识的身子往后躲避。
筎果不曾习过武,剑在她的手上是没有轻重的,一个不小心伤了人也不是不可能。
筎果耍了两下,便觉无趣,停了下来,款款走至她的面前,忽而将剑抵在了慕容婉的脖子上,蹲在了她的面前后,就将剑架在了她的肩膀上。
剑离慕容婉的脖颈约莫就两只手指的宽度。
“难怪你喜欢拿剑抵着人,这种感觉果真让人百试不爽。”
前世被她拿刀架脖子,这一世被她拿剑抵脖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