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去。
“不可能!这怎么可能!”严夫人大惊失色,赶紧回身,疾步往床榻处走了过去。
有人手快,伸手将落下的床帏拉起,一把火棒伸了过去,那女子的侧脸眉目清秀,不是严如玉是谁!
郁承业已经蒙了,说好的质女怎么成了严如玉。
待严夫人走过去时,众人已经认出了床榻上的女子就是严如玉,她几乎是双腿一软,就跌在了床前。
她痛苦的叫了一声,抬手朝着那郁承业就打了下去,“你怎么能毁我玉儿清白!怎么能!”
本就因着没有得到筎果,又没有报复到萧芜暝,那郁承业心中烦闷至极,这严夫人还给他来这么一出,自是没有好脸色给她看。
“嚷嚷什么!她是本公子的未婚妻,大不了就娶进门,闹什么!”
左右迟早要成他的人,哪有什么毁人清白可说。
严夫人哭喊着打着郁承业,被他一手挥开,直接推到了地上。
她哀嚎掩面哭了几声,忽然倒吸气,逼着自己停了下来,快步走到床前,拉起被褥将严如玉包裹住,转身,对着还在床前围观的众人挥手,“滚,都滚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