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看,她便送了秋歌儿一套鹅黄色的四喜如玉锦衣。
她双腿一软就倒在了地上,若是此时有镜子,她定能看见自己惨白的面容。
寒意自后脊传上来,连指尖都颤抖发凉,甚至有了抽痛的错觉来。
都说十指连心,她觉着那会儿想必是心痛的受不了了。
筎果瞪大了眼睛看向眼前面容自在的洛易平,她很想问他这是为什么,可竟是恐惧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半响过去,有弓箭手小跑着入屋,对他行了礼,便附耳与他小声说着话,随后便退了出去。
筎果很想知道,那弓箭手说了什么,她很希望那个女子不是秋歌儿。
洛易平倒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,难得好心地开了口,那高高在上的模样就像是在施舍一般。
可是这人说的是什么!
他说,“今日午时,守宫门的侍卫来报,说寡人的国后逃出宫了,外头早有传谣,你与北戎宸王有着不可说的关系,当时寡人就认定了你出宫是为了与他耳鬓厮磨,寡人再大度,也容不得面上无光,当即就派了弓箭手,你死活都是卞东的国后。”
“你说了这么多,想说什么?”筎果冷笑,“你是想说,你们所有人都错将秋歌儿认错了我,你没有狠心弑妹,是我的错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