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国主不愿意搭理筎果,又怕她在宫内惹出什么不必要的事端来,便命她每日进宫去看着筎果,直至她出嫁。
长公主眉头轻蹙,娇媚的面容隐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,似乎有烦心的事情。
她叹了口气,道:“我还不困,想一个人待着,嬷嬷你去歇息吧,不用管我。”
嬷嬷诶了一声,也没有多说什么,想必是习以为常,转身离开了。
那嬷嬷走后没有多久,窗外风声略大,树影如人影一般摇曳不止,那半盏残烛晃了晃,又静止了。
长公主抬眸看着掩门而入的那人,慢条斯理地收起了画卷,道:“你上前来。”
那身穿着斗篷的人上前几步,跪在了她的脚跟前。
“你一路赶来,口渴了吧?”说罢,一只玉手就将桌上的那早已冷了的清茶端起。
跪在地上的那人抬起头,烛光绰绰,这人竟是卞东质子安渊。
“谢公主赏赐……”
他的话还未落音,扑面而来的是冷掉的清茶水。
茶水顺着他的俊脸一路滴下直脖颈,他也没有管,定定地看着面前那雍容优雅的女人。
“味道好吗?”
“很解渴。”他眼眸眯了眯,低下头,继而又说,“此次是我行事大意,好在还有两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