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回的话竟是:“长公主,这安渊进宫了。”
“进宫?”长公主正吃着银耳莲子,拿着勺子的手微微一顿,“谁召见他进宫的?”
“是小公主。”侍女如实回道:“昨个夜里,小公主去了质子府,走时,让安渊今早进宫去见她,奴婢听质子府的人说,小公主要收安渊做面首。”
这筎果向来是行事胆大,不怕世人唾沫,便是要真收个面首,倒也并不让人感到意外。
只是……为什么偏偏瞧上了安渊?
“那宸王呢?可知宸王的反应?”
侍女赶紧回道:“回公主的话,质子府的人都说,宸王殿下能忍常人不能忍之事,叫他们好生佩服。”
“……”长公主冷笑一声,将碗重重地搁在了桌上,“竟是瞧不出我这皇妹有这样的魅力。”
她起身,睨了那侍女一眼,“还愣着做什么?去准备准备,本宫要进宫了。”
她倒要看看,这安渊会如何选择。
长公主以为安渊在筎果那里吃香的喝辣的,却不知他眼下只有受苦的份。
天刚亮时,这耐心不大好的公公就抓着他进了宫,从入宫后,他就一直干巴巴地站在这里,动都没有动过,大半个身子都僵住了。
筎果起是起床了,不过吃个早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