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鞋子。
如此说来,是有人蓄意污蔑长公主了。
萧芜暝薄唇勾起的笑意在月光下甚为凉薄,“方才长公主姗姗来迟,错过了仵作解刨尸首的过程,一眼都未看过,竟然能笃定安渊穿没穿鞋子,穿的鞋子又是什么样式的。”
方才仵作解刨时,可是大家都看着的,可谁都没有注意到安渊身上的衣物样式。
这长公主竟然敢如此笃定,这……
长公主不敢置信地看向了萧芜暝,声音哽咽颤抖,“宸王你这是何意?”
“少用这种神情看本王,看得本王心里发毛,好似与你发生过什么一般。”温润如斯,却只是外表,要说无情,谁能胜得过他,半点的怜香惜玉都不懂。
长公主倒吸了一口气,身子晃了晃,往后退了一步,“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,方才在望月阁……”
她醒来时,脑子虽是有些昏沉,可身上传来的酸楚感如此的熟悉,在她身上发生过了什么,她自是猜到了几分。
萧芜暝却笑,“望月阁?”
老国主很是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,挥手撤下呈上来的那两件物件。
那两个物件,他端详的时候,身旁的公公小声地道了一句,“国主,老奴认得出,这靴子的确是出自长公主的手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