暝声线温淡,带着几分的好笑调调。
少女从他怀中仰起头,定定地看着眼前这张干净俊朗的容颜,忽而眉眼弯弯地笑了。
她抬手揉了揉这厮的俊脸,“我说错了,独独唯你是不同的。”
俊朗的脸上透着浅浅的笑,他扬眉道,“这话听起来勉强还能入耳。”
筎果的小手继而在他的脸上作乱着,被他往后仰躲了过去,这丫头哪里肯放过他,正要踮起脚跃跃再试,却不想萧芜暝松开了抱住她的手,跑开了。
更气人的是,还要对着她喊话,“若是有本事,你就来追。”
这丫头哪里是能被激的人,提起襦裙,朝着他就跑了过去。
两人围着那装着风水鱼的推车你躲我追,玩的不亦乐乎,却是让那些个太监看着极为的提心吊胆,生怕筎果一个不小心,就把木桶给撞到了。
若是风水鱼出了岔子,他们拿几辈子的命赔也不够。
不远处的走来两个人,走在最前头的人华服锦衣,白衣黑发,衣服和长发都飘飘逸逸,风仪不是普通之人能比的。
筎果玩的兴起,却不想乐极生悲,脚下踩了个空,眼看着就要一头栽进河里了,幸得萧芜暝眼疾手快,将她揽进了怀里。
她拍了拍胸,明明是害怕,却十分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