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全,自是不愿意穿。
再轻装的盔甲穿在身上,莫说是一日了,便是半日,就折磨得她浑身酸痛,尤其是肩膀,被压得几乎是抬不起来。
筎果看着萧芜暝拿到眼前的盔甲,抬手将头盔拿起,又放下,细眉微蹙,撇撇嘴,双手在他面前洒了洒,“我手不能提,肩不能抗的……”
清隽矜贵的男子半是无奈,半是好笑,将盔甲放在一旁,认命地帮她穿戴上。
最后是那头盔,筎果一见他拿起,眉头就蹙得很紧,小脸满满地透着拒绝,“这头盔压得我脑壳疼。”
说时,身子往后仰,躲避了过去。
萧芜暝扬眉,头盔在他的手里掂了掂,薄唇勾笑,“如此啊?那算了。”
算了?
起初,筎果以为他是说不用戴头盔,后又见他脸色略微一沉,觉着怕不是在说她不要一道去狩猎了,最后见他转身出军帐,心有怯怯,猜不透他这算了,到底是在指什么。
军帐的幔帘撩开,筎果看着他站在外头,抬头看了看大好的日光,秋高气爽,大雁飞过,天气清朗,正是采青狩猎的好时光。
寇元祺顺着他的视线,一同仰头看着万里无云的天空,颇为好奇地问了一句,“你这是在看什么?”
筎果觉着萧芜暝瞎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