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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又拉了披风至前,盖在了筎果的身上。
这些俘虏倒算是有眼力劲的,再开口说话,声音压低了不少,“殿下,请千万别将我们交给齐湮国,您想如何处置我们,我们悉听尊便。”
“本王懒得管你们。”萧芜暝淡淡地瞥了他们一眼,“且先罚你们做苦工,重建百姓家园。”
他轻抱起筎果,起身,走时又丢下了一句话,“若是谁想逃,又或者是偷懒,格杀勿论。”
卞东国都被淹了,要说重建,谈何容易。
起先,他们这些俘虏还以为只要帮百姓重新建起房子便可,却不知萧芜暝说的重建,是重现卞东繁荣之象。
这谈何容易,卞东的繁荣,是百年来经过多少国主的努力建立起来的。
萧芜暝这做法一夜之间,传尽四国,受尽百姓的追捧。
他们都说,宸王殿下宅心仁厚,一如当年的卞东老国主和太子爷。
这话传进无良国主的耳里,他勃然大怒,这不是拐着弯骂他心狠手辣么!
西闽国一如既往的对强国之事并不做讨论。
至于齐湮国主,他虽是不喜萧芜暝如此“仁心”的做派,却也只是与家臣说了一句萧芜暝还是太年轻了,怎可留下后患。
山中一个破旧的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