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,即可命夏御医给她再检查一番。
夏老头甚是上前,甚是为难地咳嗽了一声,出声提醒道,“殿下,老臣需把脉。”
还从未见过萧芜暝如此尴尬,他几乎是神情一滞,手脚无措地站了起来,给夏御医腾出了位置。
筎果见他如此,痴痴地笑了起来,被萧芜暝瞪了一眼,即可收住了笑,随后将被褥拉高了一些,遮掩住嘴巴,躲在被窝里偷笑着。
萧芜暝蹙眉,有些不满道,“依本王看,你精神好的很,如此这般,夏御医你也别替她号脉了。”
都有心思取笑他了,这病应当是快好了。
夏老头一听,手即可从筎果的手上撤开,“你可是说真的?若是真的,老头我这就回去睡觉了。”
这大半年夜的不睡觉,到这来看着两人恩爱,可是上辈子造了孽了?
“……谁让你起身的?”
眼刀剐了一眼夏老头,老头子摸了摸鼻子,继续给筎果号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