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!当然不是!”那巡逻兵首领突然站起身,拉过那孩童的亲爹,“小公主误会了,小的说的是他。”
说罢, 他猛地对着那孩童亲爹一推,这人看着有些魁梧,实际上却是个虚架子,被这么一推,就踉跄了几步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筎果很随意地瞥了那汉子一眼,转头命丹霜带那孩童去一边玩乐,这才向巡逻兵首领发难。
“那你说说,他做了什么?”
巡逻兵首领抬手擦了擦脸上滴下来的汗,说道,“方才小公主您说的,他贩卖孩童,小的看情况,九成是他还讹上了小公主您……不知小的说的对不对。”
“我常年不在齐湮,对齐湮的律例不是很清楚,你再跟我说说,贩卖孩童,应当如何处置?”
“理应……”巡逻兵首领抬眼看向了站在筎果身后的公公。
公公对着他挤眉弄眼的暗示了半天,他愣是没有猜出来公公究竟说的是什么。
萧芜暝转过头,对着公公撇嘴一笑,大掌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。
公公的肩膀瞬间就往一边倾斜了去,每当萧芜暝如此,他都有一种不是很好的预感。
“公公,你这小侄未免太蠢了,连本殿都猜到了,你方才所提示的是,贩卖孩童者入狱三年,没收买卖所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