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朝着筎果冲了过去。
方才站在筎果周围持盾牌的将士早已退开,面对如此变故,谁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正如谁都没有看清楚萧芜暝是怎么动身的。
只见那柄冷剑被人以内力短成了两段,落在了地上,放出清脆的哐当声,他们才看清楚萧芜暝已经站在了筎果的身前。
不知是谁喊了一句,“糟糕,洛易平跑了!”
“还不快追!抓不到他,你们就不要来见寡人!”老国主大声怒道。
将士们持剑鱼贯而出,很快,国库一下子就空荡了下来。
一些公公走了进来,埋头苦干,收拾着地上的尸体。
金碧辉煌的国库此时看起来是一片的狼藉。
老国主缓了缓脸色,走到萧芜暝的面前,满是皱纹的脸上尽是歉意,“让宸王看了一场闹剧,真是抱歉。”
筎果站在萧芜暝的身后,看不见她皇爷爷,却也忍不住在心中腹诽,恐怕这一场所谓的闹剧,也有她皇爷爷的功劳在。
他怎么会出现的这么及时?
范将军的人都起了叛心,自是不会有人向他通风报信。
况且一个内侍大臣又不是什么小官,不是洛易平戴上人皮面具,就能轻易瞒过众人的,他的行为举止与平日里不同,旁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