掠过心头,马管家愣了一下,随即道,“殿下恕罪,老夫并不是想挑拨你们兄弟间的感情,只是……老夫瞧这小王爷,实在是觉得奇怪。”
“说说你是怎么想的。”
昏暗的烛光明明灭灭地投射在他清隽的脸上,薄唇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,因为这笑意太浅,所以太难让人察觉到。
“今日席上,小王爷虽是与殿下相谈甚欢,可他离席后,却周身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,就好似……席上的开怀大笑,是逢场作戏。”
这种感觉,马管家曾在十余年前,在一个人身上感受过,那便是萧昱蟜口口声声喊为仲父的皇甫佑德。
皇甫佑德那人……他始终是保持着警惕。
“许是寂寞吧,想他一人独自在外,我身边尚且有你,有数位家臣,还有那果子在,他只有一个皇甫佑德……”
萧芜暝转过身,余光越过马管家,落在了那已经灭了灯的寝宫处,欲言又止,再开口说的是,“只要他没有大逆不道的事情,马管家你不必对他太苛责了,他的日子未必比我好过。”
在无良国主的眼皮子底下过活,日子能好到哪里去。
寝宫的纱窗半掩,朦胧的月光洒了进来,落在那只青铜碗上。
一道颀长挺拔的身影伫立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