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当是没有睡得很沉,低哑地应了一声,“恩?”
“我会一直陪着你的。”
他低低的笑着,透着一股由内致外的愉悦轻松,“我知道。”
她想一直陪着他到天荒地老也不分开。
翌日的朝堂上,不少的臣子还是就夏御医一事拉出来争论不休。
被众人捧上位的是聂玉书,那位文官大人说,“殿下,臣觉得聂大人年纪轻轻就在医术上大有作为,日后前程不可斗量,便是将整个太医院交给他来管,也是可以的。”
不少人站出来道,“臣附议。”
第一个站出来反驳的却是聂玉书自己,一如夏御医所言的那般,谦逊的过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