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相觑,复又面面相觑,一时无言以对。
毕竟,殿下这说得着实在理啊。
只要没人敢来犯元辟,那就是一桩好事。
是以如此,他们讪讪地道了几句恭贺的话,便是要离去。
萧芜暝却是不放他们走,留他们商议了小半日的国事。
其实这些个臣子,还轮不到他们来与萧芜暝私下商议国事的。
但这并不是要重用他们之举,而是……
“阿嚏!”
直至萧芜暝听到了此起彼伏的打喷嚏声,他这才颇为嫌弃的捂鼻蹙眉,挥手赶人走。
“诸位爱卿,你们还是快些回府吧,身子不好,不要勉强来上朝,若是小皇子生了病,寡人可是要怪在你们头上的哦。”
“……微臣谨遵圣意。”
他们随时嘴里这么说着,可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。
若不是萧芜暝要留他们商议国事,他们早就回家换上了干净的衣物,又怎么会愣是被这雪水融湿了的衣服给冻出病来了。
他萧芜暝倒好,这还嫌弃起他们了。
可他们也就只能想想,敢怒不敢言。
卸了货的筎果躺在床上好不惬意,翻来覆去,丝毫不再受肚子的阻碍,开心地直笑。
“舒坦,真是舒坦,我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