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在明面上的偏心又怎么了?
听说整个天下都归爹爹管,除了娘亲,没人能治得了爹爹。
真是让人惆怅。
夫子看到小浥尘丝毫没有受到小暮归的影响,安分地坐在那里,提笔写字,写得很是认真。
他便走过去瞧了瞧。
大皇子的字迹清秀有力,很是不错。
只是……为什么写得是惆怅二字。
夫子摸了摸胡子,心中万千感慨,生在帝王家,日子也不容易啊。
这么小的年纪,竟是懂得惆怅二字了。
“夫子,我有一事想请教。”小浥尘拉了拉夫子的衣袖。
夫子连忙拱手鞠躬,“皇子请说。”
“夫子为什么能会是夫子?”
“……因为夫子知道的事情多,天文地理,无一不知,无一不晓。”
夫子嘴上这么说着,眼睛却是时不时地瞥向了萧芜暝。
哎呀,在殿下面前夸口,还真是有些心虚呢。
小浥尘不是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题的孩子,他的那些学子也都问过他这个问题,每每问到,他都是这么回答的。
“是吗?那太好了,本皇子心中有一个疑问,还望夫子解惑。”
“皇子请说。”
夫子心中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