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此时他回头去看,许是能看见丹霜脸上的那一抹罕见的晕红。
寝宫外终于只剩下风声了。
萧芜暝坐在床沿,查看着筎果那心口的伤。
只要在用上几日的药,筎果这伤口就可以愈合了。
“夏老头说了,你这里的伤极重,若是愈合后不坚持用药,是会留疤的。”
他的手常年握剑,手指上覆着薄薄的一层茧,轻轻地抚上筎果心口的那伤痕,眸光微闪,一贯低醇的语调里透出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颤抖。
“你一日不醒来,我一日不给你上药,时日久了,真形成了疤,便是夏老头那种神医,也没有办法帮你祛疤,果子,你自己考虑考虑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肯醒,我什么时候给你上祛疤的药。”
可萧芜暝说着话时,正动手为她换上了新药,“想护你一世周全,却总是做不到,我更没有想到害你至此的人,竟是我自己。”
巫马祁的话他听得很清楚,心里也很明白。
若不是他,筎果不必受如此痛苦。
世事有因才有果,他是那个因,早知有一日她会在生死边缘徘徊,那他宁愿弃了这份缘。
后悔犹如一颗种子,在他的心里生了根发了芽。
百姓都说萧芜暝无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