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看向了那个卫馥璃,“割下她的一个手指,送去给巫马祁,告诉他, 下一次送到他面前的,就是一颗人头。”
他的身子如何,自己是最清楚的。
巫马祁在玩什么把戏,他也清楚的很。
他是等不了的。
死士的速度很快,不过两日,就将那根血淋淋的断指送到了巫马祁的面前。
这死士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巫马祁的面前,当着萧芜暝的面。
死士是不怕死的。
“若是想要卫馥璃活,巫马祁你知道要怎么做。”
死士将这话丢下,移动了一下脚步,却不见萧芜暝有任何的动作。
他愣了一下,有些疑惑,“你们不打算对我出手吗?”
便是不杀他,也应当是要扣下他,想尽各种办法逼迫他说出一些他们想知道的事情才是。
要知道,这死士都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决心,他下意识地用舌头去舔舔自己的后槽牙,那里藏了一颗毒药,是用来自尽的。
可萧芜暝只是对着他做了个请的手势,云淡风轻地道了一句,“自便。”
“……我真的走了。”死士转过身,手已经搭在了门上。
清贵的男人眉眼未抬,“慢走不送,下次若还有消息要送的话,你再来,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