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有个叫顾安飞的男子,与其他有钱有地位的人不同,他是一个刚刚刑满释放的中年人,后来调查的时候,发现你十年前跟他有过瓜葛。不过他好象并不是刻意的去找池苑,而是池苑找的他,要给他提供服务。然后他就答应了。”
夏曼点点头。
记忆里的那一场庭证太过遥远,具体怎么发生的她已然不记得,印象最深的就是一个模糊的人影朝自己大吼大叫,叫了什么,说了什么,她也全然都不记得了。
只余留下一个对方很可怕的感官,但这份害怕的感觉也逐渐的在时光的暗流里逐渐平淡,直到消失不见。
所以骤然听见的时候,她并没有太大的激动情绪。
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,两人都没有放在心上,期间杜昀若接了个电话,便开门走了出去。
医生已经记录好了池鱼的身体情况,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镜,将手里的记录本合了起来,声音极度的公式化:“病人的情绪暂时不稳,作为医生,并不建议你们现在就对她进行审问,若是可以,请明天再来。”
话落,那医生再次为池鱼检查了一遍,确定她的情绪稳定了,这才拿着记录本离开。
在路过夏曼的时候,唇角习惯性的勾了勾。
病床上的人已经闭上了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