咆哮一声张开双手扑向秦淮。
“还敢来找死,我就成全你。”秦淮说完跨出一步。
左手一打压下了副营长扑过来的双手,右手自下而上抓出去,钢铁似的五指抓住副营长的咽喉,左手五指用力扭动把副营长右手的手腕骨头捏碎。
骨碎的痛楚,副营长还是第一次体会到,他想大叫,只不过咽喉被秦淮的右手抓住,叫喊声被堵在咽喉发不出来,只能“嗬嗬”地嘶哑发泄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的!”
雷华只以为秦淮不过普通大学生,让自己表哥出手实在是大材小用,哪知道两个人在手电筒聚集的光束下碰撞了一阵,表哥已经被秦淮抓住脖子举起来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,还有“嗬嗬”的惨叫,刺激着雷华的神经,如此狠的手段他从没见过。
要不是脚软,他已跑了。
“滋味还好受吧?”秦淮彻底将副营长的右手骨头捏得粉碎,看他双眼翻白快要断气,随手一甩丢出去。
身躯撞在树上,震落了秋天泛黄的树叶。
“咳咳!”
副营长很痛苦地咳嗽,左手撑着坐起来,右手和胸膛的痛深入骨髓,额头全是黄豆大的汗珠一滴滴滑落。
“你要造反?”许久后,副营长终于缓过来,在这时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