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说道:“你说的是,你父亲把他随便一部分医术教给我,水平已经和三甲医院的主任医师差不多,我听瘦猴说你的医术更厉害,是得到他的真传。”
神农没有否定:“是的。”
根据父亲的医术打下基础,她还做了其他研究,就比如当时给残注射的药剂,这种已经是打破人体极限的医术了。
在赵碣感到欣慰的时候,神农说道:“我想知道一件事,当年你们被出卖,我爸爸死了,其他兄弟也死得差不多,为什么叔叔一直躲在金三角不愿报仇?”
报仇?找华夏报仇?多么天真的一件事,就算皇极组织,不过是垂死挣扎。
赵碣摇头说道:“这个仇人到底是谁,其实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而我在金三角不回来,有我的苦衷。”
神农冷笑道:“是吗?仇人不是他们?记得父亲不在的时候,我已经五岁了,那一年妈妈带我东躲西藏,而我只知道很多穿着军装的人、还有警察到处捉我们,为我们安各种不存在的罪名,通缉我和妈妈,不是他们又是谁?”
已经过去那么多年,赵碣作为当事人比谁都清楚,神农不想听他的话,再一次冷笑道:“直到我和妈妈遇到皇极,他们是和爸爸一样被抛弃的叔叔,我们的生活才能安稳,不用每天都做乞丐一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