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这三刀几乎都割在了我的血管上,所以才会流了这么多血。
洗好之后,苏念又给我拿了些药敷了一下,血算是止住了,但还是很疼的。
“林松,你师父师兄没事吧?”
我换了一套干净的衣服来到了客厅,林松正在和他师父研究着什么,还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我,这让我有些紧张。
“怎么了嘛?”
我有些拘束的看了看林松,但是没想到林松却十分坚决的摇了摇头。
“没什么。”
我已经很累,不想再去想什么了,索性也就没有追问,只是和林松说了一声,然后就回房间休息了。
我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着了,但是我睡得并不好,迷迷糊糊的总觉得身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爬,弄得我很不舒服,不停地打哆嗦。
经过黄三姑和常老六的调教,我已经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,但是奈何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去改变这一切,只能快点祈祷有人来帮帮我。
“石年?石年?”
苏念缥缈的声音突然传进了我的耳朵里,但是我根本无法确定这个声音是从哪里传来了。
可是即便如此,我还是把这个声音当成救命稻草。
“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