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里,找了一处僻静的地方点燃了。
常北宏也跟了出来,和我一起站在院里看着黄纸慢慢燃烧成了灰烬。
“太爷,我不明白。”
我转头看着常北宏,希望他能够给我一个回答。
“当年,救我那姑娘下葬之时,我在她的小腿上留下了一块胎记,以便于日后我能够找到她,而且那姑娘也是六月二十九,下午四点去世的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认为小梅是你救命恩人的转世?”
我一脸兴奋的看着常北宏,完全没想到这世间竟然还有这种阴差阳错的事情!
“傻小子,你想什么呢!无非就是一个胎记和一个巧合!”
常北宏并没有承认我说的话,但是我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种无与伦比坚定——或许对于常北宏来说,小梅和当年那姑娘是不是同一个人已经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,常北宏已经找到了内心的平静,放下了多年积压在心头的执念。
随着最后一丝纸灰被吹散在风中,我知道常北宏已经离开了,而我也该回去休息一下了。村长再三挽留我不过我还是拒绝了。
在月光的陪伴下,我独自一个人走在回祖屋的路上,看着被月光拉长的影子,我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抗拒做一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