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草药的加入,我感觉身体一阵冷一阵热,紧接着我感觉到身上不断传来尖锐的刺痛,应该是那位白仙在给我施针。
银针催化了药物的吸收,经脉的疼痛感逐渐递增,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。
“啊!!”
我没忍住大喊了一声,整个人都倒进了水里,猝不及防呛了一口水。
“石年!”
廖毅连忙一把将我从水里捞了起来,双手按着我的肩膀防止我再倒进水里。
“他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痛苦。”
那位白仙看着我疼的快要疯掉的样子也是眉头一皱,显然现在的状况超出他的预料了。
“会有生命危险吗?”廖毅现在感觉他手下按着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活人应该有的体温。
如果不是我现在还在止不住的发抖,惨白的脸色看上去和一个死人没有什么两样。
那名白仙面对廖毅的提问,不是很确定地说道:“我……也不确定。”
本就凝重的气氛在白仙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变得更加沉寂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我的状态却没有丝毫改善,到了后来我甚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了。
“他……没气了。”那名白仙面露惊恐,连忙把我从水潭里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