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对方想要打破你的心理防线所制造的幻觉,如果你真的被这些幻觉击败了,那就正合的对方的心意。
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揪出那个人在什么地方,然后找到他,只有这样才能阻止他催动你妻子体内的黑降头。”
现在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留给扎克去缓解,我知道这对于扎克来说很难,也很痛苦,但现实就是如此,如果想要救他的妻子,他就必须尽快从那幻觉当中走出来。
扎克显然也明白这一点,只见他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,径直走出了房间,然后来到院子里的水缸前,舀起一瓢凉水,直接从头上浇了下去。
现在夜里的温度非常低,这一瓢凉水下去,扎克顿时打了一个冷颤,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我就静静的站在扎克的身后看着他,直到扎克慢慢朝着我转过身来,我才走了过去。
“我想起了那个男人在什么地方了,他所在的那个房子后面紧靠着一面湖,周围没有什么山林,就是光秃秃的草地院子前面还放着一个看上去阴森恐怖的稻草人,稻草人上面好像挂着一些大头娃娃。
还有就是刚才我说的,在幻境当中绑着我妻子的那个树桩子,树桩子上面绑了一圈的符咒,符咒是红色的……其他的我记不太清楚了。”